学术著作和普通的流行读物不同,其价值往往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消化。不仅如此,专业研究的成果几乎不可能得到大众的注意。即便它的观点已经被普遍的认可,甚至福泽广播。我们知道,过去的天主教传统是不主张信徒阅读《圣经》的,又有几个物理学家读过牛顿的《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》?课堂上头头是道的中文系教授,恐怕也没看过高本汉的《汉语音韵学研究》,尽管下一个国学大师的名头已经戴在了脑袋上。
我们应该以一百万分善意去同情那些“待价而沽”、“不得罪于巨室”的学者,因为大众是没有那个闲钱去赞助那些“藏之名山,以待来者”的事业的,即便那是最高尚的民主政治。可能一定数量以上的人所组成的集合,自发地就会构成这种被贬义为“庸众”的团体(我们的古人管他们叫做“小人”),无论其原子个体的学识高低或出身贵贱。难怪那些高洁之士人视政坛为污秽所在,最低限度也是“必要之恶”吧。




作者馬小星曾經是位于上海的漢語大詞典編纂處的資料工作人員,一個青年,我的同事。他好像是出身于一個出版界幹部的家庭,個子不高,爲人謙虛好學。但後來他就不上班了,因爲他有殘疾,腿部有毛病,小兒麻痹症的後遺症,因此屬于“長病假人員”。大概他自己在家寫作研究吧,我們一般編輯也就看不到他的身影,對他瞭解的人很少。以上說的是上一世紀80年代中期的事,那時他不過二十來歲。他後來出版了《龍,一種未明的動物》,我也買到一本,讀了很令我驚奇,這是有關“龍”的一本有價值、有趣味的著作,值得繼續探索研究,是沒有疑問的。
祝願他生活得好,有新的書問世!
退休編輯 錢玉林 07.5.11
[…] 就在昨天,我欣喜发现了马小星先生同事钱玉林先生的留言,使得我们对于马小星多少有了点了解。 作者马小星曾经是位于上海的汉语大词典编纂处的资料工作人员,一个青年,我的同事。他好像是出身于一个出版界干部的家庭,个子不高,爲人谦虚好学。但后来他就不上班了,因爲他有残疾,腿部有毛病,小儿麻痹症的后遗症,因此属于”长病假人员”。大概他自己在家写作研究吧,我们一般编辑也就看不到他的身影,对他了解的人很少。以上说的是上一世纪80年代中期的事,那时他不过二十来岁。他后来出版了《龙,一种未明的动物》,我也买到一本,读了很令我惊奇,这是有关”龙”的一本有价值、有趣味的着作,值得继续探索研究,是没有疑问的。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