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玩了玩这个“你最合适的宗教信仰”的网络测试。答完题目,发觉其结果相当准确。我最合适的宗教信仰是道教。鉴于其中没有考虑到儒教,这个分析相当准确。特别是测试依据的标准图表,设计的相当有水平。特别是对于“无神论”、“道教”、“佛教”、“人文主义”之间相互交错的关系刻画,很有说服力和见地。
没有平常人对于这几种立场常有误解,难得。比如,从图上我们可以看出,佛教具有强烈的科学化倾向,而道教(其实包括了儒家)具有一定的理性主义倾向。
我的测试结果:
Monthly Archives: 01月 2006
很准确的“自我宗教信仰”测试
27-Jan-06郭飞雄出来了,大感动
26-Jan-06郭飞雄出来了,感觉幸甚。 人们都应该看看“郭飞雄狱中生涯之相关文献”,感觉一下绝望中的希望,希望中的绝望。毕竟一切就发生在我们身边。
事实的力量超过一切华丽的辞藻。郭飞雄那篇“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旗帜下复兴儒家 ”的文字,说老实话,甚为“冬烘”。但“一封被截留的家信”里的这段,令我大感动。子曰“我欲载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”,此之谓乎。
抄录如下:
一封被截留的家信
姐姐:您好!
寄来的两封信都已收到。请不要为我过分担忧。自古为大事者不惜身,我现今的遭遇是一种光荣,受难是灵魂上升的阶梯。我在这里每一念及此,都感到快乐。
我的坚持是无限期的,但生命是有保障的。我有一些中医和道家养生知识,身体在下降过程中会不断达成某些平衡,如同下山坡,它会自动地走几步,歇一歇。而且,这里的医生是讲人道的,是负责任的。
所以,我再次强调,勿为我忧。如果为献身于政治变革与发展的人的状况过于担心,未免不大明智,亦乏远见。
我在仓里的人际关系很好,放风时背诵一些唐诗宋词、李白、文文山(文天祥)、叶挺的大作,可谓啸傲自若。与过去想象的不同,处在这种环境下,除了谋求保持人的尊严和气节,别的什么都不想。此种人生奇遇,值得细细品咂。
我不希望经常收到你的来信,家人对此事关注越少,我则越轻松。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与状况。上法庭时我亦不希望你来,任何眼泪对我的主动受难抉择都是不适宜的。
除了我被判刑、你确认来后可以见到我本人以外,我不希望你再来广州一次。判刑后我会每月给你写一封信的。切记:此事不可以常理处之。
孔孟原著与圣经是我立身之本。我也建议你工作之余读一读,切身领会,则万事无忧无惧。
弟:茂东上
2005年10月26日
(郭飞雄注:我在狱中写出的几封家信中,唯有此封被截留,不寄家人,特照录在此,以明我当时之心迹。)
我常用的Firefox扩展
20-Jan-06我的原则是能不用就不用,毕竟装的太多了会影响速度,问题也会多。因为用上了Firefox 1.5,不支持新版本的扩展就只好忍痛割爱了。顺便说一句,现在Modern Pinball 1.5.1是我的Firefox主题,很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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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儒教”问题的问法
17-Jan-06即时在儒家学人中间,“儒教”也始终是个争议颇大的问题。“儒教”是否存在?因为这个公案,在几年前,发扬任继俞“儒教说”的李申的专著《中国儒教史》一时间成为了众多批评的靶子。有些批评现在看来甚至已经超出了学术的范围。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经过“南海”蒋先生的发挥,“儒教”问题竟然成了颇为热门的大众话题。
我们的时代被老一代“新儒家”叹为“门庭冷清、花果飘零”,对于儒者之门确实是再贴切不过。只是,如今我们更多的把这种说法看作现实的“描述”,而不是一种失落的叹息。毕竟,情感式顾影自怜只能减弱逻辑内在的力量。这种情感的夸大,似乎是儒者的通病,连最为“智者”的牟离中先生也未能免俗。其实,就绵延数千载儒者之绪来说,远有比“门庭冷清、花果飘零”更为凄凉的时代。否则,何必“积怨而发愤于陈王”?以至于魏晋、五代、蒙元,儒者几乎无枝可依。
显然,对于儒者来说,现时代既算不上太好,但也不是很糟。心灵深处的“门庭冷清、花果飘零”乃是这个时代的常态,不亦宜乎。反倒是那些门庭若市的“门槛”,自然少不了千人睬万人踏的污泥。这本是儒者“隐于市”或“不窥园”的时机,却被推倒了时代潮流的PK台前,被当作索隐行怪的靶子。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阴差阳错的玩笑。
我把众多学者专家、芸芸众生乃至于大人先生对于“儒教”话题的热心当作一个玩笑,自然有其理由。跳出围绕“儒教”话题的一系列争论,其背后真正的意义被遮蔽了。如果说我们承认宗教信仰自由,承认宗教信仰自由不仅包括,信奉或不信奉何种善良宗教(教派)的自由,也包括创立新的善良的宗教(或教派)的自由,“儒教”问题实际上是不成问题的。
从这一点说,蒋庆的思路很犀利,“为什么儒教在中国以往几千年的历史中没有成为问题,在近代的中国却成了问题?也就是说,为什么本身不是问题的问题成了问题?”他的追问显得很严肃。但我不得不说,其背后的预设是尴尬的。这也是很多人包括我近来发现,大陆的很多被称之为“新儒家”的学人其实并非是接着“熊、唐、徐、牟”在思考问题。他们的思路越来越回到五四之前,甚至清末民初。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如今已经没有接的上“熊、唐、徐、牟”思路的儒家学人。
回到这个玩笑上来。所谓“儒教”问题,本身就是一个“西方式”的问题,因为“儒教在中国以往几千年的历史中没有成为问题”的,这个问题只能在西方人的视野里产生。在这个问法的预设里,一切非犹太一神教系统的信仰都很成问题。儒教也不例外。在这里,我们不在这个分析中掺杂民族、国家的价值判断,只是作一个旁观式的观察。
首先我们承认西方文明在现时代的强势地位。(我们暂且这么说,尽管这种通俗的说法其实漏洞很多。)只是事实。实际上所有将“儒教”问题当作问题来讨论的同时,已经接受的这个事实。这种尴尬的局势造成了,蒋庆其实作出的是一个矛盾的姿态。一方面否认“儒教”是一个问题;另一方面又力求解决,回应这个他不承认成之为问题的“问题”?危言危行,索隐行怪,自然成了个狂生。但批评者的浅薄也好不到哪去。一手打着普适价值的大旗痛斥文化偏狭,一手翻开“批林批孔”的材料罗织罪名。
在历史的层面上,“儒教”问题大可探讨;在现实的层面上,“儒教”问题是一个行为。作为行为的“儒教”问题,本来可以是不同人群在不同理念下推动思想多元的契机。因为只有有了创立新说的权能,才有多元思考的实际效应。正如“读经”问题,问题不在于要不要,而在于读什么?读谁的?现在天天的读的那些“经”是否不该再读了?如今的可笑之处在于,无论谁起个头,都窜出无数人把你强摁下去。下次你出来了,结果当然也一样。所以牢骚何抱怨成了经久不衰的话提。“儒教”问题亦如是。
平心静气说说蒋庆
11-Jan-06 其实就大陆儒家人士来说,除却蒋、康之外还有很多。比如陈明、黄玉顺,都有独特的思想和文字。都是对于外界来说,偏偏关注的就是蒋、康这样好作惊人之语,难免哗众取宠之嫌的“儒家”。叫我们这些儒生们也只能哑巴吃黄莲,呵呵。
在我看,无论是批儒还是儒生自居的都不要太当真了。让蒋子独来独往去吧。说蒋子是儒家,严格的来说其实并不准确,他就是一个现代“经生”。实际上他自己就是以一个“经师”自居的。在这个年代里面坚持汉代经师“家法传承”,也算是难得。但弄什么“政治儒学”实在和现代社会主流隔膜的很。或许500年后,他会作为一个另类,成为研究的热门。
蒋子和他早年崇拜的康南海一样,是颇有些宗教情怀的,时常语出惊人。倒是他的那些真知灼见的言论反而关注不多。和当年的辜老爷子的遭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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