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有插曲,是因为意志在动摇。
不知怎么说才好,那个人曾经这样告诫我,那些个秘密与枭鸟的生命乃同性同体,与人诉说便是与人分享生命。说实话,我并不相信这些荒诞无稽的说法,想当然的以为不过是那个人惯用的恐吓伎俩罢了。
可是,有一天撒旦对我说:“使者,我知道你是人类化归,言语的欲望会不时煎熬卿卿性灵。可这隐秘本非可知,言说它只能折磨你的躯体。诫之,诫之。”
我想,这一定又是撒旦的诳语。尽管我两现今同事他还是难免对于人类的暗自嫉恨。
现在我发觉——我错了。撒旦从不诳语。
不错,午夜疾书的这些文字,正消耗着我的躯体。散乱脱落的羽毛,在暗夜随风飞散。消瘦的羽翼让我难以驾驭林间的气流。
我明白我大概最好是沉默。可是言语的欲念勃发且升腾,夜中难平,白日难息。我发现,继续竟然是唯一选择。为什么要违背天地间的正命,辜负本可永恒的生命?对于人类来说,这就是一种宿命。
告别插曲,正剧重开。
暂且折羽而书。
Monthly Archives: 07月 2005
插曲
29-Jul-05夜深之时
28-Jul-05夜深之时,正是种种鬼魅开始活动的时候。对于每日在夜色下眺望的生物来说,其实早已习以为常。是啊,当一切影像都收缩在无穷无际的层层黑暗之中的时候,撒旦的子民们自然要出来走动走动了。
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年少梦魇中的景象,魑魅魍魉,群魔乱舞。不过是重复着脑髓深处的那层薄薄的记忆。纤细的纹路早已刻下了关于人魔生化交感的秘事。可惜除了几声枭鸣,当下并没有什么办法向过客揭示此中的秘意。
撒旦看着我,当然明白我的心思,微笑着吹散周遭浓浓的夜气,让稀疏的月光在林中空地里自由地游走。他明白他奈何不得这圆目尖嘴的禽鸟,并且,从每种意义上考虑,与其友好相处也不无必要。
沙沙的,脚步声越来越近了。想来,应该是梦游的躯体正在靠近了。期待已久的撒旦和他的子民们显然都很高兴。而一切都不能太早断定,因为枝头圆睁的瞳孔里所看见的……似乎……却是一个异类……
又是午夜
28-Jul-05又是午夜,暗室之中形单影只,身影相觑。想起昨日那位少年,倒也怜悯起当下的无聊寂寞。是啊,当丢失了自己的声音的时候,就连自言自语也成了奢望。突然发觉寂静背后其实就是寂寞。不可说亦不能说,只有几声呜咽般枭鸣证明此下的存在。走出暗室跃上枯枝时,眼中明月当空,万籁俱寂。林边木屋窗口的灯光也依旧昏暗。“哈哈哈哈~~”圆目尖嘴的怪鸟又一次打破了孤寂的夜色。不一会,忍受不了聒噪的人们投出几个石块,似乎还加上了几句咒骂的言辞。此刻,在梦魇里挣扎的少年猛地坐起,推开木窗,聆听着枭叫的回响……



